宴會廳二樓,7號包廂。
青隴進來就匯報:“九爺,王獵冰人已經被押到酒店外的巷子口了,不過那邊說他們要確認狙擊手的位置才放人。”
窗外吹來一絲絲的風,引得掛好的紗簾搖搖欲墜。
傅玖收回手,眼睛虛盯著手上的打火機,不知道在想什麽。他指腹無意識地按著開關,開開合合,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廂房裏顯得格外清脆。
其實這個打火機已經很舊了,早已打不出火,隻是他養成習慣了。
赤宏則立即憤怒道:“這秦夜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我們聯盟出手什麽時候還要跟人報備位置了?我們還沒有清算他這些年偷藏王獵冰這個叛國賊的賬呢,他還敢提要求。”
“王獵冰脫離部隊後就已經是秦夜的人,他待在帝都也隻是為了找九爺泄私憤。對於立場,秦家這點上無關對錯,我們聯盟對敵國向來也是用盡手段從不心軟。”青隴說,“況且我們現在跟秦家有統一的刺殺目標,這個時候不宜清算。”
這些年因為九爺的病情才讓王獵冰逃到此刻,這次怎麽說都不能放過了。
再者,今天的刺殺任務同樣重要。
他們跟秦家合作就是為了這兩件事。
但赤宏還是有些猶豫,“暴露狙擊手的位置,紅桃K可能會麵臨危險。就算我們不答應,以秦夜那顆想讓秦家取代南宮家的心,估計也不可能放棄刺殺南宮家小少主的心思,我們何必冒這個風險。我們就拿這件事反威脅他放人不就行了。”
青隴搖頭,“不太行。六年前南宮家族嫡係二女兒回歸,但正是九爺病發最嚴重時期,聯盟一盤散沙,錯過了刺殺的最佳時間。秦夜同樣知道我們聯盟這次刺殺的決心,所以拿這個威脅沒什麽說服力。”
二人你一言我一言將利弊和緣由分析得明明白白,隨即齊齊看向軟榻上一直安靜沉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