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楊思遠氣不過,又不能與她動手,憋屈的要命,直接回頭對顧青岩撒嬌:“青岩你看她!”
這一句飆出來,屋裏人被雷得不輕,包括他自己,額上也落滿黑線。
眾人沒理他,隻是默默關注顧青岩的態度。
發現原本神情淡然的臉上忽然多出一抹疲憊,他們心裏便有了數。
果然如楊思遠所說,他對這個曾經聲名狼藉的花瓶郡主動了心。
幾人看看他又瞅瞅專注和楊思遠吵架的林暖暖,眼裏全是不解,但他們選擇尊重。
“郡主說的是,等青岩恢複健康,我們再促膝長談也不遲,現在讓他好好休息。”
楊思雨被人拖著離開房間,邊走還邊叫喚:“哎哎哎、我的打就白挨了?”
幾人無語地搖搖頭,當初怎麽就會覺得他聰明,讓他做了軍師。
這完全是個二愣子啊!
人都離開後,林暖暖將手裏的東西重重往桌上一放,嘀咕著:“還是凶起來管用。”
顧青岩瞧著她自得的笑臉無奈,出聲詢問:“暖暖有事情嗎?我瞧你昨天就在門口徘徊。”
“顧將軍真是料事如神,我確實有問題想問問你。”
林暖暖送上一記馬屁,扶著他做起來,然後將得到的圖紙給他看:“這就是林浩宇交給我的東西,可我看不懂,你能弄清楚是什麽嗎?”
她將手裏的油燈往圖紙那邊靠了靠,害怕夜色太黑他看不清楚。
顧青岩眯著眸子參詳半晌,隨後瞳孔地震,驚訝的當場失語。
如果這圖紙是真的,那北梁何懼任何外族?
上戰場將這東西一用出來,就能用極少的代價換來對方慘重的傷亡,可就像林陽王擔憂的那樣,這東西殺孽太重,而且一旦麵世將換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林陽王將他交給心腹藏起來的做法是對的。
隻是為何又執意要將東西傳給林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