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勇差點引火燒身便不敢再多言,轉頭看向盛元昌和同黨們,使眼色讓他們替自己出頭。
盛元昌看了眼盛驍行,目光中都是精明的算計,看不到任何意思溫情,盛驍行隻不過是他換取功名利祿的籌碼,他並不在意閩南之行會不會有危險,甚至盛驍行能不能安然回來,他都不關心。
“夏侯院首年事已高,讓他去閩南任職委實有些力不從心,但我兒驍行則不同,他年富力強,才華出眾,我相信他必定能夠勝任閩南巡查使這個職責的!”
盛元昌走到夏侯勇前麵,對著皇帝朗聲說道,全程沒有看盛驍行一眼,根本不在意他是不是真的願意去閩南。
“盛大人真是枉為人父,閩南是個虎狼窩,你就這麽把親兒子推到那裏,也不怕他再也回不來?”
都察院張大人走到盛元昌身邊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嘲諷和質疑,要不是礙於皇帝在場,他還想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張大人你這叫什麽話?我自己的兒子當然心疼,可作為臣子自然要為皇上分憂,我想驍行也是如此認為的,對嗎?”
盛元昌直接把問題拋給了盛驍行,當著百官和皇帝的麵,他就不信盛驍行敢開口拒絕。
“盛愛卿,大家圍繞著你爭論不休,朕一時也難以抉擇,不如你來說說,去或不去閩南?”
皇帝也被勾起了好奇心,罕見地把主動權交給了盛驍行,大家各抒己見都有道理,他也很想聽聽看盛驍行這個正主是怎麽想的。
“回稟皇上,臣作為皇上的臣子自然是要替皇上分憂的,隻要皇上一聲令下,臣無論去或留都在所不辭。”
盛驍行的答案十分標準,完全在盛元昌的意料之中,他得意地笑起來,似乎看到了盛驍行替盛家光宗耀祖的樣子。
“但是。”
盛驍行停頓一下,話鋒一轉,繼續道:“我雖然有心替聖上分憂但自己卻能力欠缺,閩南局勢緊張,各方宗族各自為王,盤根錯節,囂張跋扈,正所謂亂世當用重刑,我隻是一介文人,與其派我過去雞蛋碰石頭,不如派武將過去鎮壓他們,以暴製暴才是最一勞永逸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