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兒,你的身體還能承受得住嗎?”
薛姨娘意有所指的問道,她擔憂的出了那些被人拖拽留下的外傷,還有被黑香反複熏過之後身體裏的內傷。
淩茉自然知道薛姨娘擔憂的是什麽,她搖了搖頭,滿不在乎地說道:“之前就打聽過這個喇嘛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迷暈人,所以我才預先做了準備,喝了防止被迷暈的藥,也該是我走運,這個藥完全就是黑香的克星,我一點兒不適都沒有,反而那些黑心肝的人都遭到報應,真是天助我也!”
聽到淩茉這麽說薛姨娘這才把心放了下來,她伸手替淩茉整理雜亂的頭發,又順了順她被扯變形的衣裳,抬眼好好看了她一會兒,從她那雙柔美的眼睛裏看到了不屈和倔強,這是她自己不曾有的勇氣,所以她希望女兒能夠得償所願,逃脫命運的壓製。
“茉兒,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想必府裏那兩位不是輕易善罷甘休的,你可要打起精神來!”
薛姨娘被女兒深深觸動,語氣也變得有力堅定了許多,隻是事情還沒有到最後的時刻,她們都不能夠有所鬆懈。
淩茉垂眸半響沒動,直到外麵夜鶯飛過院子裏那顆月桂樹時突然高聲啼鳴,她渾身一顫才回過神來。
“我原本以為做到這個地步淩府也該放過我了,可那兩位比我想象中還要難纏,簡直不達目的就不罷休,我隻好奉陪到底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嫁給那個汪斌的!”
雞鳴已經叫過三聲了,外麵已是天色大亮,淩府從上到下都蔓延著死氣沉沉,絲毫沒有即將要辦婚宴的喜慶。
汪家已經派人過來了,淩府這裏卻門庭冷落,無人招呼,惹得汪家人已經有些不快了。
“敢問這位嫲嫲,新娘子已經開始準備了嗎?”
汪家人手裏的茶冷了許久才有一個管後廚的嫲嫲過來添茶,汪斌的叔叔忍不住攔住她問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