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麥穗照常過來探視薛姨娘,她來時手裏端著一碗湯藥,但走進了小院之後,轉身就把湯藥給全部倒掉了。
這是赫連昭授意她這麽做的,當著旁人的麵上還勉強做做表麵功夫,讓人以為淩府對待庶出的姨娘不薄,可私底下無人看到的角落裏,赫連昭才露出那駭人的毒牙,指使著這些狗腿子替她做這些齷齪肮髒的惡毒之事。
麥穗端著空碗大搖大擺地走進房間,一進門就看到窗戶大開著,她忍不住笑出聲來,“薛姨娘,吹了一夜的風,你現在可舒服些了?”
“咳咳”
薛姨娘依然安靜地躺在**,感覺到麥穗走近,她努力睜開眼睛,猛烈地咳嗽了好幾聲,臉皮都漲紅了才艱難地停了下來。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點什麽,但喉嚨發出艱澀的聲音,看起來是感染了風寒,病情又加重了許多。
“看來我這招十分有用啊,不出數日,我就能和大夫人交差了!”
麥穗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個皺巴巴的饅頭直接丟到薛姨娘身上,“喏,這是你今日的吃食,別說我沒給你,趕緊吃吧,過幾天怕是連這玩意你都吃不到了!”
“渴,給我水喝。”
薛姨娘半天才囁嚅著說出這句話來,麥穗當然不為所動,反而又落井下石般的嘲弄道:“你都落到這般田地了,還癡心妄想指使我做事情?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姑娘我不伺候了,玩去了!”
麥穗得意地白了薛姨娘一眼,然後旋風似的跑出去了,一門心思就想著吃酒耍樂,盼著薛姨娘走之後她被大夫人打賞重用。
“夫人,我買通了和這丫頭一起賭錢喝酒的幾個下人,保證這丫頭今天都不會來此了,你就隻管安心地養病,不必怕她來攪事兒。”
飛雲從躲藏的角落裏閃身出來,貼心地把窗戶都關好,然後拿出熱騰騰地食物放在桌上,給她倒了一戶熱茶,還有妙手草醫給的藥丸也放在旁邊,然後走到門邊,警惕地看著外麵,替薛姨娘守護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