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一聽當家主母發話了,正中她的心意,原本她就對淩鳶剛才的冒犯憋著一股火,現在有夏侯儷淑撐腰,她忙不迭地幫腔道:“大夫人所言極是,正所謂君子遠庖廚,隻有上不得台麵的人才會整天泡在廚房這種油膩膩的地方,惹得一身油煙味,哪裏有大家千金的風範?”
大姑和夏侯儷淑在族內都是德高望重的存在,她們的表態讓在場的女人們不得不選擇附和,哪怕心裏不這麽想,但迫於她們的威勢還是選擇了對淩鳶冷嘲熱諷幾句。
看到場上的風頭一下子扭轉過來,偏向了自己這一方,夏侯儷淑和大姑對視一眼,麵上的笑意漸濃了。
淩鳶看到此情此景並沒有亂了陣腳,反而更加的淡定從容,不緊不慢地說道:“若要輪大道理,正所謂民以食為天,廚房雖然油膩但確實家家戶戶必不可少的東西,要是把製作美食的人當成醃臢的東西,那各位還是每天吃粗糠咽菜為好,不然你們吃進去的也是不幹不淨的食物,你們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
淩鳶這一番話說出來讓那些七嘴八舌對她挑剔嘲諷的女眷瞬間呆愣住了,回旋鏢打到了她們自己的身上,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不管怎麽說都是淩鳶有理。
“想不到淩鳶你不但廚藝了得,學識道理也極為淵博通透,在場的這些不過閨閣女子,哪裏會是你的對手,還請你手下留情,留給她們幾分薄麵吧!”
二姑是個直爽的性子,本來就因為這些新奇美味的食物對淩鳶另眼相看了,現在見她舌戰群雄,把這幫女人懟得啞口無言,更是對淩鳶心生歡喜,她的丈夫是都察院的禦史大夫,完全不同仰仗盛元昌的鼻息過活,所以根本不用當牆頭草,有什麽話直接就開口說出來了。
“嗬嗬,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唇槍舌劍,爭強好勝的,今兒大家聚在一起就是為了尋個開心,要是搞得場麵上劍拔弩張的可就不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