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的大夫提著藥箱迅速地跑進來,先給溫禮紮了針,然後命人將溫禮父子都用擔架抬回醫館醫治。
“娘子莫要擔心,外公和二伯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淩鳶幫不上忙,隻能紅著眼圈眼睜睜看著外公和二伯被帶走,盛驍行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溫言安慰道。
“溫家父子被人濫用私刑,身受重傷,本官特準他們先治好傷再上堂配合審訊,至於本案涉及的另外幾個嫌犯,我宣布當即捉拿到案,嚴審不貸!”
胡尚書沉聲下來指令,當即就把府尹拿下,同時派出禦林軍去捉那齊震鉉到案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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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日,在朝堂上每天都有新消息傳來,晉王養子齊震鉉勾結外番使臣販賣阿芙蓉的罪名已然落實,那蒲甘國的使節岩叫被打入大牢等候處斬,而齊震鉉卻在抓捕中消失無影,多次搜捕都無功而返,從此消失得幹幹淨淨。
“溫氏商行重新開業指日可待了!”
在天水坊的小院內,家主溫文斌激動地拿著官府發的無罪文書,待當眾讀完全部的內容,他已經老淚縱橫,喜不自禁了。
“老天有眼,我們溫家終於擺脫厄運,能夠重振旗鼓了!”
大伯母抹著眼淚顫抖著說道,她旁邊的二伯母手裏還端著溫熱的藥湯,正準備進屋伺候二伯,聽到此話也跟著激動落淚,一家人都沉浸在劫後餘生的幸福之中。
“大夫說二弟身體底子好,雖然傷筋動骨了,但好好養一養就能恢複如初的!”
大伯溫仁剛從二弟的房間裏出來,滿眼都是欣喜之色,他身上也綁著繃帶,但他心裏高興覺得身上的傷也不痛了。
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寧伯快步走去開門,現在不用過那種藏頭露尾的日子,大家都鬆快了很多。
“老爺,小姐和姑爺來了!”
這次淩鳶前來帶上了自己的丫環們,手裏都提著各種名貴的補品藥品,一進門就笑聲不斷,全家人都其樂融融,和諧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