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我娘好歹是過了名堂的良妾,怎麽可以和低等下人混為一談,她固然有錯,但錯不及大夫人十分之一,要罰她之前,就要先處罰大夫人才是!”
淩鳶的聲音在門口咋然響起,慶媽媽一臉無奈地被她推到一邊阻攔無能,旁邊淩府的仆婦丫環們都試圖將她攔下,可都被她身邊的盛驍行給輕易地拽飛。
“反了你,居然不通報就私闖主院,這裏不是你這個庶女該來的地方,還不快退出去!”
奶媽薛慈一個箭步衝到淩鳶麵前,手裏的板子眼看就要戳到她的麵上,卻被她反手利落地抓到手腕略用巧勁就疼得齜牙咧嘴,瞬間被卸了力手裏的板子根本握不住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你才是反了天的奴才,我雖說庶女也是正經八百的主子,你個刁奴膽敢對我動粗,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我要是不教訓你,我就白白姓了淩!”
淩鳶使勁把薛慈的手腕摔了下去,使她一下子站立不穩差點在眾人麵前摔跤出洋相。
“你,你怎麽敢如此對我!”
薛慈在淩府的地位很高,出了家主和嫡子女以外,她誰都不放在眼裏,庶子女們見了她都得恭敬一些,不然她一個不順心就能輕易地發落了庶子女們。
“哼,我們這位二小姐如今越發的放肆了,在我和你父親麵前都敢如此亂來,簡直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裏,老爺,我勸你要趕緊管教管教了,不然再這麽縱容她下去,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麽離經叛道的事情來!”
赫連昭看到自己的心腹嫲嫲被淩鳶當眾拿捏一下子火上心頭,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她知道淩峰下手狠厲無情,於是直接慫恿淩峰出手收拾淩鳶。
淩峰沒有回話,沉默地看著淩鳶滿是審視的意味,淩鳶出嫁以後的所作所為他也有所耳聞,如今親眼看到她出手了得,一下子勾起了他的疑慮,這個從前平平無奇的小庶女究竟藏了什麽他不知道的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