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堂,莫要衝動,都是一家人和氣生財為好。”
淩峰不便在自己兒子麵前承認自己被盛驍行打得沒有任何還手之力,隻好擺手衝他搖了搖頭,讓他稍安勿躁。
“爹,我看你是年紀大了變得心胸寬廣了,這小庶女夫婦兩個人有什麽資格當我們家人,我們淩家向來講究嫡庶有別,尊卑分明,什麽時候庶出的也能登堂入室和我們相提並論了?”
淩雲堂正是熱血方剛的年紀,看到淩峰身上的傷本就憤憤不平,加之又向來鄙視家中的庶出子女,所以話裏話外都帶著高高在上的倨傲。
“你一口一個庶出有別,敢問你在朝堂之上又占據何位?這次的科考你不也遠在我之下嗎?”
盛驍行似笑非笑地看著淩雲堂,眼神中帶著明顯的嘲諷,他作為新科狀元足以傲視天下讀書人,而淩雲堂不過中了進士而已,自然不能和他同日而語。
“哼,你少拿這個說事,血脈出身才是萬事之本,你那庶女娘子就是你一輩子抹不去的汙點,除非你休了她另娶高門貴妻,否則你就永遠和她一樣上不得台麵!”
淩雲堂自詡出身地位在京城權貴裏麵是最上層的,所以總是帶著一種天生的矜貴和自負,盛驍行雖然高中狀元但沒有母族幫襯,對於他來說也是不入流的存在。
“打鐵還需自身硬,你堂堂七尺男兒沾父母的光算是個什麽東西,有本事靠你自己掙出一番成就,不然你就是吃軟飯的孬種!”
淩鳶對於淩雲堂的所作所為極為反感,從前她與淩雲堂相處的時間不多,但為數幾次都少不了被他嘲諷輕視一番,所以淩鳶趁著這次機會當眾毫不留情地奚落了他,完全擯棄了那點可笑的血脈親情!
“你個小庶女這裏沒有你說話份兒,別仗著在場的長輩們仁慈手軟你就開始蹬鼻子上臉,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長幼尊卑,嫡庶有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