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齊掌事也要一並受罰嗎?”
福寶公公試探地問道,他的潛在意思是想要晉王表個態,齊震鉉這條命還用不用留著。
畢竟現在齊震鉉已經失去作用了,非但不能給王府帶來利益,反而因為他的逃犯身份還會牽連到晉王。
晉王轉身坐下來,挑眉道:“以你的意思,該對他如何是好?”
福寶公公一愣,斟酌一下,陪笑道:“齊掌事從小就養在王爺身邊,是您的左膀右臂,自然是要念及舊情,不能趕盡殺絕的。”
福寶仔細觀察晉王的神色,見他眉頭鬆開了,知道自己說中了他的心思,不由得一陣後怕起來。
要是按照自己的真實意圖是想把齊震鉉除之而後快的,沒想到晉王卻故意把問題拋給他,就是想試探他的意思,要是他真的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那真就戳到了晉王的逆鱗,不但得罪了齊震鉉,也同時惹晉王不快了。
“想不到福寶公公你還有重情重義這一麵,我還以為你也是條冷血的毒蛇呢,看來是本王誤會你了,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有人情味兒。”
晉王的神色終於緩和下來了,看向福寶的眼神也帶著一絲讚許,一直躲在屏風後頭的齊震鉉也鬆了口氣,手裏的匕首悄然收了起來,差那麽一點就拿它去招呼福寶公公了。
“多謝王爺誇讚,小的愧不敢當。”
福寶公公背脊上的冷汗都流了下來,隻是麵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他此時緊張不已的情緒。
晉王揮手吩咐道:“下去吧,那幾個人處理得幹淨點,別又出茬子了。”
“王爺請放心,小的會處理妥當的,不會讓王爺再動怒了。”
福寶公公一邊說著一邊彎著腰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
“鉉兒,出來吧。”
看到福寶公公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後,晉王朝屏風的方向淡淡地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