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喜公公趕緊掏出帕子將端王嘴邊的黑血擦去,那血液粘稠腥臭粘在雪白的帕子上麵令人作嘔,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皺起眉頭來,這股腥臭味在狹小的房間內四散開來,經久不去。
“勞煩公公把這沾了毒血的帕子拿去焚燒,此物最為陰毒,要是不小心沾到人身上,也會被其毒殺的。”
老草醫收起金針,嚴肅地吩咐道,再三叮囑切莫沾到皮膚,不然會被灼爛的。
端王被施針過後明顯好轉了很多,雖然身體還是很虛弱,但麵上的死色已經看不到了,蒼白的麵孔開始透出一絲鮮活的氣息。
易昀凝視著那手帕中的毒血,不解地問道:"請教老先生,父王究竟是中了何種劇毒,為什麽詭異至此?”
他看到父親轉危為安之後深深地鬆了口氣,他讓人端來一杯熱水,仔細地吹到適宜的溫度後,耐心地喂到端王的嘴裏。
老草醫接過侍衛疾風遞過來的手帕仔細地擦了手,然後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端王,才開口道:“這是西南邊境滇國彝族才會使用的見血封喉散,我也是早年隨著師傅去到那個地方才有幸見識過的,因著這個毒藥太過古怪稀有,所以我便留個心,學到了解毒的方法,要不然恐怕端王爺此時已經撒手人寰,藥石無醫了。”
“王爺吉人自有天相,深受上蒼保佑,這次大難不死,必定後福綿長!”
大家聽完草醫的話後不禁一陣後怕,要是沒有碰到這個老先生,恐怕現在的端王就已經走了。
侍衛疾風對著大難不死的端王作揖行禮,所有人也跟著一起祝禱端王早日康複,重振旗鼓。
“多謝,我如今僥幸撿回一條性命都是各位的功勞,此恩銘記我心,他日若我能脫離險境,必定報答老先生的恩情!”
端王強撐著說完話,發現胸口一直堵塞的那口悶氣已經消散了,雖然身體還是虛弱得很,但是明顯感覺到血脈開始正常流通,氣息也跟著通暢無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