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煙拒絕了裴知聿的邀請。
第二天,她頂著個熊貓同款的黑眼圈起床。
問,就是她失眠了一夜。
拒絕了男人之後,她怎麽也睡不著,越想越後悔。
她在想,裴知聿好不容易主動一次。萬一這是男人唯一的一次主動呢,那她豈不是虧大了?!
這事,越想越抓心撓肺。
她有點後悔了……
那男人掛斷電話之後,也沒有給她發過消息。
付煙想了想,還是咬咬牙,決定斷聯。
如果這都忍不了,怎麽成大器?還是以大局為重。
跟顧綽言約會就在今晚。
男人上次給她發了個【ok】後,就再無下文。
這邊的付煙正因為拒絕了裴知聿的邀請而追悔莫及時。
白天,她接到了張雪燕的電話。
她語氣並沒有包庇裴晚晚誣陷了她的那種尷尬,而是坦然得光明磊落。
張雪燕道:“禮服我已經讓李嬸給你送過去了。”
“今晚好好表現。”
“你沒本事留住藍延,要是拿下了顧綽言,你就是以後的顧家的二少奶奶,以顧家的財力權力,你要什麽沒有?如果真能成,你受了顧二少的青睞的話,你跟晚晚比,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付煙道:“我真沒想到,你怎麽會舔著那麽大一張臉來給我說話。”
許是母親的本職做得不夠,張雪燕沒有再扯著嗓音罵她,而是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張雪燕還想裝糊塗,“裴晚晚就是你推的,不是嗎?”
付煙不笑反諷:“你真是個好母親。”
張雪燕良心不安,沉默了。
最後,她妥協了。
反正現在隻有她和付煙兩個人,說這些不會不利於裴晚晚。
於是張雪燕就開門見山了。
“煙煙,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
“那天的事……是晚晚的錯。”
張雪燕說完,卻無奈地道:“可是晚晚隻是一時糊塗而已啊,她還小,什麽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