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聯的這些日子。
她親眼看著自己跟裴知聿的聊天框再也沒有新的紅點。
連一條新消息都沒有。
她不發,那位站在神壇上的男人更不會發。
付煙也親眼看著裴知聿對她越來越冷淡。
她急得都快昏過去了。
滬城的地方就這麽點,萬一她之後還要相親,她又這麽的倒黴,說不定真的會碰上裴知聿。
為了萬無一失,穩中求穩,她才會忍痛選擇斷聯。
可這斷聯沒多少日子,她就慌了。
她擔心裴知聿本來對她沒多大的興趣,她這一斷聯剛剛好,前功盡棄,把好不容易養好的男人對她的好感度徹底消磨幹淨了。
連斷聯反應都沒有。
不行啊!!!
付煙心裏土撥鼠尖叫。
再這樣下去的話,遲早得重開。
所以付煙才會請示平時吐金幣的父上大人。
付國超不說話,她心越慌。
對方靜了幾秒後。
很快破防。
“你都把顧家的麵子給丟盡了!相親?還相親什麽?!”
“下次再說!”
付煙聽完,笑出了聲。
嚇得她馬上捂嘴。
付國超聲音更冷了:“虧你還笑得出來。”
想到自己還付給了付煙兩百萬的相親出場費,付國超臉都黑了。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跟她商量一下。
“女兒,你那出場費……”
還沒說完,對麵就掛掉了電話。
氣得在董事長辦公室的付國超想把手裏的手機給甩出去。
……
好耶好耶。
這下不用相親了,還賺足了零花錢。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怎麽會落在她的身上?
一得到付國超肯定的回複,付煙就心癢得要死,恨不得現在馬上給男人發句消息撩撩他,更不得下一秒飛奔到他家中。
然後告訴他。
這一切都是她的欲擒故縱!
她還是他的小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