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煙站了很久。
她沒看手表,但是估摸著她至少站了也有十分鍾吧?
眼見裴知聿在沙發上冷著張臉處理公事。
她頭頂淺淺打出了一個問號。
難不成他太專注了?都不知道她回來了還站在他麵前?
想到他是個變態的工作狂魔,有史以來最敬業自律的總裁,她真覺得這個假設真有可能。
付煙糾結了一會,便壓低聲音。
她故意咳嗽了一下。
“咳咳。”
最後,她在身前攥小手指,又嬌又慫地喊了一聲。
“裴先生。”
知道死到臨頭了,不敢笑嘻嘻,於是連“哥哥”這種略顯輕浮的稱呼都不敢亂叫了。
她的聲音不低,音量也提高了些。
隻要不是耳聾的,都能聽見。
但這位位高權重的男人就是聽不見。
他置若罔聞,繼續跟高特助商量事宜。
知道這一對男女又在旁若無人地散發著火藥味,高特助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大喘氣,怕不小心這火就燒在自己的身上。
付煙吃癟。
裴知聿是真動怒了。
那好吧,還能怎麽著?
繼續罰站唄。
付煙低下頭,繼續像個班主任麵前的小學雞在裴知聿眼皮底下罰站。
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很久。
旁邊是男人講話和翻文件的聲響。
付煙穿的是7cm的高跟鞋,經不住久站。
很快,她開始覺得腳腕酸痛。
就在這時。
裴知聿終於合上了投標書,仿佛這才留意到她似的,略顯“驚訝”地頂著張冰山臉看向她。
見他這位大佬終於關注到她這位小人物了,付煙立馬覥著臉對他笑。
“裴先生。”
裴知聿似乎因為她這句話,臉色更冷了。
付煙沒覺得奇怪,因為他本來就陰晴不定的。
裴知聿盯了她半晌。
久到讓付煙覺得頭皮發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