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一句,付煙沒反應過來。
她呆住,“那你剛才冷著張臉幹嘛。”
臉又冷又臭的,好像她殺了他全家一樣。
裴知聿聽了,眉皺得更深了。
她似乎誤會了什麽。
但是要他解釋的話,他又覺得開不了口。
付煙煩躁,催他,“你快說啊。”
“果然,你就是不喜歡。”
付煙越想越氣,巴不得從他身上咬塊肉來,“那你把它還給我,姑奶奶不送給你了!”
“我就算是丟進臭水溝裏,也不送給你這個大傻逼!”
眼見她真的要從店長手裏搶回袖扣,裴知聿就覺得太陽穴很疼。
於是想也不想,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付煙看向他,眼裏都是劈裏啪啦燃燒的小火焰。
裴知聿隻好解釋。
那麽高大挺拔的人,這時卻對她俯下了身,他肌膚白,氣質如雪。氣色也好,他說話的時候付煙能看到他微紅的唇。
音色雖然依然是冷的,但此時裏麵卻有了一絲遷就。
裴知聿慢慢道:“我緊張,或者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眼前的狀況的話。”
他頓了一下,三秒。
“就會像麵癱。”
說完,薄唇抿得很直。
那個在商場上掌握生死大權的男人,竟也會麵色不自然的時候。
付煙覺得神奇,像發現新大陸一樣。
她不舍得錯過一分一秒。
於是往他的臉上盯。
裴知聿目光也偏離了她一寸,那張臉還是依然保持著高冷,“盯著我幹什麽。”
付煙不說話。
繼續盯。
盯……
“無聊。”
裴知聿不想跟她玩這種無聊的遊戲,麵無表情地偏過了臉,語氣冰冷卻生硬。
但是神探般的付煙,還是發現了他藏在頭發底下那微紅的耳根。
付煙看呆了。
她這才發現,原來他居然這麽的容易害羞!
沉著張臉說著最冷酷的話,卻背地裏偷偷紅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