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很有幻想空間。
喝酒後的裴知聿,似乎更壞了。
要釣不釣的,不正麵答複,也不拒絕,就是釣著你。
而你卻會去反複揣摩他到底是什麽個意思。
付煙被他勾得心癢癢。
她忍不住舔了下唇。
她之前怎麽沒發現他這人這麽悶騷。
但男人越悶騷,女人越愛。
她伸手,紅指甲去把玩他的袖扣,學他吊人胃口:“如果我表現好呢……”
他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語氣淡而勾人。
“再看。”
付煙噘了一下嘴。
怎麽還要看她表現啊?他就不能直接想她嗎?!
轉頭剛想跟他說話,卻見男人沒拿掉襯衫口袋裏的平安符,而是隨著舒緩靜心的車載音樂,合上了眼,靠在那休息。
她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忍心打擾他。
他今晚的外套還披在她的身上,付煙脫下來,安靜地過去,動作很輕柔地將西裝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裴知聿的長睫微動,最後,她身邊傳來了緩緩的呼吸聲。
男人的睡顏很好看,他安然入睡的時候沒了平時的冷冰冰,唇紅齒白,竟比女生還要乖巧。
付煙在旁邊托腮看著他,竟然覺得今晚很是美好,像睡在搖籃一場甜美的夢。
內心很治愈。
她忍了忍,才沒去戳他弧度好看的長睫。
她動作很小地坐了回去,悄悄將手機音量調到最低,然後一個人在車上刷視頻打發時間。
高特助將她送回了公寓,她走的時候,後座上的男人仍然沒醒。
付煙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一天,便這樣過去。
而第二天,正是藍夫人邀請她做客的日子。
想起之前藍夫人對她還算不錯,感情是在的。
她想起之前她在醫院照顧藍夫人的時候。
藍夫人握著她的手,眼睛含淚,動容地看她,“煙煙,你真是個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