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延看得失了神,都忘記自己現在正在跟男人送禮,該放下禮物馬上下去了。
他就是覺得,心髒有種很強烈的痛意。
仿佛自己所擁有的東西,被人強行霸占了去。
他差點就上去將付煙從男人懷裏給拽下去。
但這股衝動被他狠狠地克製住了。
他放下禮物,卻遲遲地看向前方,沒動。
停留的時間長了,男人也發現了不對勁。
裴知聿仍單手漫不經心地抱著女人,任由女人沒骨頭地依附,而他長腿慵懶地向外敞開,衣裳齊整,仍舊帶著高不可攀的貴意。
他薄冷的目光就這麽隔著夜色,望了過來。
“藍公子還有什麽事情?”
付煙心裏咯噔了一下。
什麽意思?
藍延放完禮物不就應該走了嗎?
他怎麽還不走,難不出認出了她?
付煙心情就像在過山車,她緊張得拚命閉著眼睛,一邊揪起耳朵,聽他們兩個人在說什麽。
藍延的心也沉了下去。
即使他下個月就跟裴晚晚訂婚,作為未來準妹夫,裴知聿卻仍然一口一口地稱呼他為藍公子,沒一點將他當做是自己人。
在黑暗的地方,藍延悄無聲息地攥緊了拳。
不過在下車之前。
仿佛有什麽東西牽引著他。
於是他下車之前,看向了裴知聿懷裏的女人。
女人的頭發,在夜裏透著綢緞般的光澤,空氣中仿佛在飄**著她的香水味。
仿佛冥冥之中,這個女人注定了會吸引住他,令他魂不守舍。
明知道她是裴知聿的女人,但他的腳就像是灌了鉛,定在了原地。
她很眼熟。
藍延深深地看了一眼付煙。
然後,他沒著急走,而是將手放在了車門,露出了個不刻意的笑,試圖套近乎。
他狀似無意地道。
“哥,晚晚說想認識一下您的這位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