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晚的付煙很不一樣。
她沒有情緒,眼裏也沒有傷心與怨。
隻有一片事不關己的無奈和麻木。
她的話和做的事是對應的,她不屑於跟她們玩心眼耍心機地玩文字遊戲。
她好像真的是很累,真的很想上去洗個熱水澡睡覺。
她這樣的反應,反而讓張雪燕有點不知道怎麽辦了。
可能是付煙說的話,還有她冷漠的態度,讓張雪燕有點良心不安了。
很快付煙就聽見她道。
“煙煙,我知道我平時是冷待了你,沒有多多關心你這個女兒,可我也是愛你的啊,沒有哪個母親會不愛自己的親生女兒。”
她開始打感情牌。
說完,張雪燕又動容地道:“我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是太在意你,所以今晚才會著急得不分情況,今晚這麽說你,是我不對。”
“你想想,如果我不關心你這個女兒,我又怎麽會大半夜地坐車趕來這裏等你?不就是怕你誤入歧途嗎?”
付煙也是見識到了,人怎麽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心理厭惡真的可以引起生理反應。
聽到張雪燕後半段的話,她現在惡心得有點想吐。
太惡心了,付煙都不會接話了。
裴晚晚在後麵道:“煙煙,你怎麽能這樣?張姨也是為了你好,她知道了這件事情,今晚藥都沒有吃就急急忙忙地趕過來了。”
“張姨這麽關心你,可你卻要上樓閉門謝客,怎麽一點都不尊重長輩。”
她先是皺眉,見張雪燕臉色不對勁,又唱白臉溫柔地替付煙開解:“不過煙煙今晚也是在氣頭上,當女兒的,哪個沒有一點小脾氣的?”
張雪燕氣得都要破音了:“她還敢有脾氣?”
“她都不知道自己多不知廉恥!”
隻要裴晚晚隨便說句話,張雪燕就把剛才自己說的話都給忘了。
“說!你剛才下了哪個野男人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