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風吹得將他的風衣鼓起了個包,簌簌作響。
她過來了,男人就將煙給熄滅了。
想來,天氣再冷下去,就要下雪了。
想到了過去的事,此時見到裴知聿,付煙有點扭扭捏捏的,哪哪都不自在。
她低頭,捏手指。
付煙開口:“你怎麽過來了。”
裴知聿沒答複,而是仔仔細細地將她掃了一遍。
付煙被他盯得莫名其妙,摸了摸鼻子。
裴知聿突然主動一回,這樣的突擊,讓她這個平時作天作地的小撩精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
他的聲音,配合著風聲,格外清耳悅心。
“那件白色的睡裙呢?”
他的喉嚨吸過煙,此時帶著懶慵的倦,比毒藥還要迷人。
這抹懶慵,配合著昏黃的路燈,倒是衝淡了他身上的冷意。
付煙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她突然發現,原來像他這麽正經嚴肅的人,竟也能這麽的壞。
明知道她穿睡衣打視頻勾引他是她抬不起頭來的事,他卻偏要說出來,讓她羞得不能自己。
夜色下,付煙的臉頰浮起了一片薄紅。
她的頭埋得更低了。
“沒,換了……”
臉紅,脖子也熱熱的。
自從視頻裏他說了那句話後,下樓前,她害臊,就把那件可愛又性感的睡裙給換了。
她怎麽可能換那樣的衣服下樓在別人跟前晃。
付煙說完,裴知聿好久都沒接話。
剛才等待的時間裏,他抽了兩根。
地上都是煙灰,風一吹,散得不見影子。
他看向她。
女人剛吹完頭發不久,此時匆匆忙忙地紮了個丸子頭,紮得很隨便,在光下可以看見許多淩亂發光的碎發和絨毛。
而她的臉蛋又小小的,尖尖的,都沒他的巴掌大。
下樓她換上了件連體的睡衣,動物款的,看樣子應該是兔子,衣料毛茸茸的,讓她看起來更是攏上了一層柔軟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