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得寸進尺的付煙,聽完後,傻在了原地。
他的手指還停留在她的背上。
她的背其實很薄,穿著寬鬆的動物睡衣也依然難掩後脖頸線條的優雅。
隔著睡衣,他的手指觸感空****的。
他沒摸到內衣扣。
“你……”
平時猛如虎的付煙,竟然支支吾吾地純情了起來。
她後退了一步,漲紅臉地看他。
裴知聿懷裏空了。
他並沒有覺得這樣有何不妥,麵上依然從容清峻。
付煙的舌在嘴裏轉了一圈。
他的話,讓她好尷尬。
想到她剛才真空,貼得跟他是那樣的緊。
身體仿佛有了奇怪的感覺,再寒冷的風,吹在身上也不冷了。
付煙硬著頭皮,抬頭看他。
“謝謝你今晚送的藥膏,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她的聲音比冬天裏的麻雀還要的細。
她說完,便低著頭,夾著尾巴跑走了。
仿佛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
隻留下車邊的裴知聿站在原地。
等付煙跑進了公寓,坐電梯到自己那一層,再往窗外一看的時候。
那輛低調的邁凱倫早已不見蹤影。
如果不是手上的藥膏,和她身上殘留著淡淡的煙草味證明他來過,那麽今晚真的不真實得像場夢。
臥室裏關了燈,連床頭燈都沒有留。
臉上張雪燕留下的巴掌印塗抹過藥膏,清清涼涼的,竟然真的不痛了。
付煙躺在**,心跳依然很快,等心情漸漸平複了後,她也累到睡著了。
第二天,張雪燕打來了個電話,叫她回老宅。
付煙說不去。
張雪燕尖著聲音:“你弟弟生日,你也不來?”
“……”
其實她上個月早就事先為付琛之準備了生日禮物,隻是最近事情一多,倒是忘了。
她的沉默,讓張雪燕又開始罵她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