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冉感受到陸錚誠摯的目光,心頭一跳。
毫無理由的站在她的身後,願意與她共進退,這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太難敘述了。
陸錚繼續說道:“所以不要再說這麽見外的話了。”
蘇冉點頭,不再多言。
隻是,陸錚罕見的沉默下來。
蘇冉心道是不是之前的話傷到了陸錚,但是她認為提出這件事理所應當,畢竟沒有一個人會無理由的幫她共同承擔。
一直到第二天,兩人氣氛還有些怪異,直到錢海富的到來。
他來的時候,蘇冉剛好有事出去了。
陸錚以為他是來探望自己的,態度還算比較好。
錢海富卻連個禮都沒帶來,敷衍的問候了陸錚幾句後,便直接開口問道:“怎麽沒看到蘇同誌?”
陸錚客氣說道:“她去熱水房了。”
錢海富應了一聲,坐下後等待。
蘇冉回到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兩人默然相對的場景。
錢海富一看到蘇冉就站起身說道:“蘇同誌,我這次找你來是有事要跟你說,能否借一步說話?”
蘇冉目光沉了下來,點頭應道:“行,錢主任你先在外麵稍等我下。”
錢海富毫不猶豫的出了病房。
蘇冉將水瓶放下,在包裏麵摸出一個東西到外套裏遮掩住,這才看向陸錚說道:“你先等我會。”
她走了出去,錢海富領著她到了樓梯間無人的地方。
“蘇同誌,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孩子們上學的事情,我實在是沒辦法,現在已經截止報名了,她們今年上不了學了,你咋還去上麵說這件事了呢,今天上午教育局的都過來查了。”
真是倒黴,沒想到這蘇冉這麽厲害,竟然能請動教育局的人!
蘇冉當即冷下神情,“我記得我是去找過錢主任你報名的,現在你告訴我沒名額,你不覺得這件事上下矛盾嗎?”
“哎呀蘇同誌,你這人思想怎麽這麽軸,這隻是一件小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