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個人產生了幻覺還能這麽解釋,但三個人都看到了,那就不能用幻覺解釋了。”姬寧說道。
“阿寧說的沒錯。站在科學的角度,幻覺產生的原因很多,像這樣多人同時產生相同幻覺,最大可能是致幻藥品的使用和心理的暗示。”江萊補充。
“可如果是站在玄學的角度呢?”尉遲宇似是有不同意見,“那可能就是蘇家大小姐的魂魄。”
“尉遲說的也沒錯,我們現在就是要確定到底是哪一個原因。”陸煌總結,“如果是致幻藥品的使用,那個男人最有嫌疑,如果真是魂魄……”
“那就是有未了事。”姬寧接過話頭。
根據已經掌握的一些信息,她其實更偏向於第二種。
“如果能找到那個男人問一個問題就好了。”鄭飛揚無奈托腮。
“找不到人,他在不在蘇府都不一定,再說我們時間也不多了。”趙書瑾回道。
“對了,你們剛剛有向蘇老爺蘇夫人提問過嗎?”姬寧突然想起來。
“沒有。”大家齊齊搖頭。
“阿寧,你有什麽想法?”陸煌問。
姬寧不答反問:“尉遲,你還記得任務一的那支曲子嗎?”
尉遲點頭,他印象深刻。
“在二號區域,我和尉遲用古樂器演奏了一首曲子,之前就覺得這支曲子敘事性很強,再聯係上蘇府的事情,我覺得那首曲子不可能是隨意安排的,它更像是對蘇家小姐和那男人之間事情的闡述。”
尉遲宇若有所思,讚同道:“確實如此,原曲的結尾給人一種相隔天塹的思念與悲傷,是否就是暗指陰陽兩隔呢?”
“我和尉遲想的一樣,如果這支曲子真的是那男人所作,那他應該不會對蘇家父母下手。”姬寧說道。
“為什麽?”鄭飛揚不解。
“因為行為可以騙人,但音樂不會,那首曲子中所表露的悲戚濃鬱到不可言說,能作出這樣的曲子隻能說明他對蘇小姐的愛沒有作假,且愛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