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娥的話像是給了顧瑾一個啟示。
顧瑾輕笑，點了點頭，讚許地看向阿娥：“阿娥真是聰明，一語道破核心。”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那麽現在看來，這狗血應該是在皇後到來之際，有人趁著混亂之時故意灑上的。”
阿娥點頭，她的表情也變得嚴肅：“這下問題就複雜了。那麽多人來來去去，想找出真正的始作俑者不容易。”
顧瑾沉思了一會兒，然後下達了指令：“阿娥，你去整理一份今天到場的所有妃嬪的名單，我們得一一排查，查出誰在關鍵時刻有異常行動。”
阿娥應聲離去，顧瑾則留在月光下，她的眼神冷冽如冰，手中的燈籠投下的光芒在夜風中搖曳生姿。
在翡翠殿內的幽暗燈光下，珍妃捏著妃嬪的名單，眉頭緊鎖，一絲迷惑掠過她的麵龐。
她的聲音帶著些許猶豫和不解：“這個妃子與我素無交集，平日裏我們之間的來往也極為有限。”
顧瑾緊盯著珍妃，眼神透著一絲探究，她緩緩詢問：“過去真的沒有任何小的誤會嗎？哪怕是無意間的一句話也好。”
珍妃沉思了片刻，緩緩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這幾位妃子都在我之後入宮，我自知沒有得過皇上太多的寵愛，更別提得罪人的機會了。”
顧瑾目光微閃，似乎在思索著什麽，她輕聲提議：“也許我們應該尋找那個那天夜裏見過的小宮女，她可能知道些什麽。”
珍妃歎息，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力和疲憊：“即便我們找到她，又能如何？她隻是為她的主子效力，怎會輕易背叛。”
顧瑾輕輕歎了口氣，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我們不求她倒戈，隻求她的一句無心話。”
珍妃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她點了點頭，哪怕是把她交給皇上，交由皇上去審，總會盡快還給她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