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蘇醒的丁美蘭本就身體虛弱,又因為丁金偉的事情擔驚受怕,身子很快扛不住,再次栽倒在病**。
在營養液的作用下,丁美蘭的身體稍微緩和了許多,隻是眼皮沉甸甸的。
依稀間似乎聽到祝建國在病床邊罵罵咧咧:
“一天天的都已經躺在病**了,還不讓人省心!你說說就你這樣的身體,還能去哪,還想幹什麽!成天惦記著別人家的事情,什麽時候也能惦記一下自己家的這幾個人!你看,祝滿又給家裏寫信了,說她現在參加了什麽社團,又要錢呢!”
祝建國現在真是一個頭有兩個大。
家裏一下子受傷了兩個人。
丁美蘭和祝悅都住院了,家務活,工作,還有地裏的活都沒人幹了。
丁美蘭的工作一旦請假,就意味著下個月的工資要縮水。
家裏的活幹不完,就隻能由祝建國一個人對付了。
本來祝卿安在家裏的時候,雖然她別的不做,可是祝卿安給自己煮飯的時候,多少能捎帶著給祝建國煮一點,起碼在煮飯方麵,祝建國不用操心。
現在好了,竟是連祝卿安也跑了,真是想想都憋氣!
“安安呢?”丁美蘭揉著幾乎裂開的腦袋,一臉疑惑地問道。
她現在雖然頭疼,依舊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就讓丁金偉說,整件事是祝卿安搞的鬼,是她攛掇舅舅丁金偉綁走祝悅的。
這樣一來,不管祝卿安身上的嫌疑能不能洗清,起碼她得牽扯到一陣子的麻煩。
又能給祝卿安添堵,又能讓警察轉移注意力,真是絕佳的主意。
“那個死丫頭去羊城了!”祝建國氣得罵罵咧咧,“這個死丫頭從小不知道為父母著想,明明家裏一大堆事呢,她還有閑心去羊城浪!真是白養活了她這麽多年!”
祝建國似乎忘記了,前幾天,祝卿安把電冰箱拉回來的時候,他那會兒可是把祝卿安當成仙女誇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