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親或者不親,真是難說得很呐!”劉月蓮的話音一落,祝卿安那胖乎乎的身影就出現在眾人麵前,“舅舅被公安局抓起來,是因為他自己犯了事,居然夥同外人擄走了自己的親外甥女!他可是祝悅的親舅舅呢,居然能幹出這種喪心病狂的醜事,我聽了都要嚇一跳呢!”
祝卿安陰陽怪氣的語調,結合她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情。
再有周圍好奇的人群,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揣測。
劉月蓮差點氣到背過氣去,還是丁美蘭眼看著情況不對,趕緊把她拉到裏屋,才避免了更大的丟臉。
最近一段時間的丁美蘭簡直快要鬧心死了。
先是自己的親弟弟被關進了警察局;緊接著是祝卿安那個死丫頭和她媽媽一樣蹦躂起來了;現在就連劉媒婆也追著她要錢。
明明前兩天才把劉媒婆攆走,怎麽今天她又來了?
而且還是特地撿在了祝卿安結婚的前一天過來!
本來在屋裏屋外來回忙活的丁美蘭,在注意到劉媒婆笑盈盈的上門時,頓時覺得一個頭有兩個大。
等不急劉媒婆自己進門,丁美蘭就已經急吼吼地追出去,拉著劉媒婆悄聲問道:“你怎麽又來了?我前兩天不是答應你了,說等我家閨女的喜事辦完,等收到了喜酒錢,就把錢都給你嗎?”
劉媒婆笑盈盈地說,絲毫沒有給丁美蘭留麵子:“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今天過來就不走了,一邊吃喜酒,一邊等著你還錢!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麽不要臉的人,明明自己家的日子過得不差,又是熱熱鬧鬧地嫁閨女,又是電冰箱的,怎麽就不知道還錢呢?”
丁美蘭的眼前一黑,她就知道自己躲不過去,連忙悄悄往劉媒婆的手心裏塞了兩張大團結,求爺爺告奶奶似的說道:“求你了,這麽多人看著呢,千萬不要讓我丟臉,這個就當做是私底下給你的孝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