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的一處酒樓裏,早上還鉗製著虞二爺的幾個大漢恭恭敬敬地對虞安歌拱手道:“公子,事情已經辦好了。”
虞安歌取出一個錢袋道:“辛苦了,這些錢你們拿去喝酒,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在盛京出現了。”
大漢道:“為公子做事,是咱們哥幾個的榮幸,咱們怎麽會要公子的錢!”
虞安歌語氣堅定道:“拿著!”
大漢撓了撓頭,隻好收下。
這幾個人都是早年因傷,或者家中變故退伍的神威軍,表麵上是走鏢的鏢人,實際上負責聯絡各地散落的神威軍,隻要虞安歌召集,他們便會前來相助。
其中一個大漢憤憤不平道:“虞二畜生親口承認那個老妖婆對您是捧殺,還說隻要恒親王想,他就會對您下手。”
其他幾個大漢看向虞安歌的眼神帶著擔憂,畢竟他們印象裏的大公子,就是個鬥雞遛鳥的閑散公子。
現在大公子孤身一人在盛京,要頂住聖上的猜忌不說,還深陷虞府這個醃臢之地,時刻防著自家人的背刺。
虞安歌對虞二爺的所作所為並不意外,反而安撫他們道:“你們放心,二房不會蹦躂太久的。”
另一個大漢臉上掛著擔憂:“公子,咱們冒充恒親王的人容易,大不了出去躲躲風頭,但您在盛京抽不開身,虞二和恒親王會不會懷疑到您身上?”
虞安歌能感受到他們對自己的關心,問道:“你們知道怎麽打蛇嗎?”
大漢道:“打蛇打七寸嘛,這誰不知道!”
虞安歌嘴角露出一個涼薄的笑意:“沒錯,這次出手,便是同時打了我那二叔和恒親王的七寸。等他們懷疑我的時候,便是將死之時,無力回天。”
虞二爺或許會懷疑有人對他設下陷阱,但是當陷阱裏的誘餌足夠誘人時,他便忍不住存著僥幸心理。
上輩子的虞二爺便是在這一年,把十五歲的宛雲嫁入恒親王府做填房,隻為換取侍郎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