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親王府內,月色朦朧,火把灼灼,所有人心弦緊繃,連大氣都不敢喘。
恒親王臉色駝紅,酒意未散,現在披著一件外衣,**著胸膛,隨著他大口大口喘息,肥胖的身軀一點點抖動。
“虞安和!你真以為你是神威大將軍之子,本王就不敢動你嗎!”
虞安歌手中劍未出鞘,這回跟恒親王對峙,她沒有提及宛雲,而是以“搜查甲胄”的名義,帶兵闖了進來。
不出所料,恒親王一如既往蠻橫,不僅不讓虞安歌搜查,再次喚來府兵,將虞安歌等人團團圍住。
這熟悉的一幕讓恒親王怒火高漲:“你把本王的府邸當成什麽了。想來就來,想搜就搜!”
虞安歌道:“恒親王,聖上賜下官便宜行事的令牌。”
“去他娘的便宜行事,去他娘的令牌!”恒親王破口大罵道:“今夜就是你老子神威大將軍在這兒,也不配搜本王的府邸,你不過區區一個五品雲騎尉,究竟誰給你的膽子,讓你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本王!”
說著,恒親王就提劍上前,似乎想要殺了虞安歌。
恒親王年輕時,脾氣就暴躁,一身武藝在幾位皇子中算是很不錯的,但這麽多年荒廢下來,除了一身肥肉,再不剩英勇,隻有一腔怒火,支撐著他持劍向前。
好在他旁邊的內侍有幾分成算,他家親王隻要沾上虞安歌,就沒遇見過好事。
上次虞安歌激怒親王,召出府兵,引得聖上不滿,連王妃都娶不得了,說不準這又是虞安歌的圈套。
內侍攔在恒親王身前,低聲提醒道:“親王息怒,您別忘了,虞家那個小姐在咱們手裏,說不準虞公子就是衝著她來的。”
此言一出,恒親王才算是冷靜下來:“你是為了那個小丫頭片子來鬧事的?”
宛雲落到恒親王手中的消息要是傳出去,虞宛雲將會名聲盡毀,所以虞安歌麵對恒親王,難免投鼠忌器,索性皺起眉頭裝起糊塗來:“親王在說什麽胡話,我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