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親王臉色自然不是一般的難看:“漸珩,許久不來皇叔府上做客,怎麽一來就著急走啊?”
大皇子道:“皇叔若是思念侄兒,明日天亮,侄兒再攜禮拜訪,今夜實在不是個好時機。”
大皇子說完,不顧恒親王的臉色,直接對王首領道:“王首領還不快快辦差?烏泱泱一群人站在這裏,攪擾了皇叔的清淨,我可饒不了你。”
王首領得了大皇子的話,不顧恒親王府的人阻攔,紛紛動作起來。
恒親王坐在椅子上,看著亂糟糟的府邸,臉色陰鬱,若湊近了,還會看到他額角冒著冷汗。
隨著搜查,王府府兵所有的甲胄都被取了出來,王首領清點了一下數目,不多不少,連同府兵身上穿起來的正好二百副,並未逾製。
事情難辦了。
王首領悄悄看了虞安歌一眼,這件事鬧到這種地步,誰都不好收場,這個虞爵爺首當其衝,必將獲大罪。
但虞安歌瞧著還是氣定神閑,站在那裏擦拭劍鞘,半點兒沒有闖下大禍的忐忑。
隨著龍翊衛搜查無果,都回歸王首領身邊,搜查的結果也一目了然。
恒親王先是大笑幾聲,而後看著王首領咬牙切齒道:“王首領可搜完了?”
恒親王不是傻子,在虞安歌第一次帶兵前來,逼他喚出府兵之後,便意識到聖上會對他產生疑心。
所以那些預逾製的甲胄,皆被他提前藏匿起來。
其實說句實話,王府的甲胄逾製個幾十副,都是稀鬆平常之事,先帝在時,今上的王府中便有五百府兵。
但先帝寬厚,不與今上計較,終釀成大禍,今上敏感多疑,便要用這逾製之物拿他錯處。
王首領一時訥訥無言,不知道如何作答,這樣的結果,聖上必定不會滿意的。
王首領不由再次把目光放到虞安歌身上,期待她能說出點兒什麽,化解眼下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