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普通女子,早就被百裏淮專注而溫柔的眼神看得小鹿亂撞,麵紅耳赤了。
葉清黎卻被百裏淮看得生出了一股戾氣。
那是一種對某種物件十分滿意的眼神,那勢在必得的模樣,仿佛她已經成為了他的私有物。
被百裏淮這樣看著,葉清黎隻想把他的眼珠子挖下來。
葉清黎忍住了,識時務者為俊傑,百裏淮她現在使出全身底牌也打不過。
“藥尊大人想和我談什麽?”
百裏淮嘴角含笑地給葉清黎斟了一杯靈氣四溢的茶,緩緩道:“你何必心急,點了那麽多好菜,吃完再談正事也無妨。”
葉清黎頓時生出幾分後悔,剛才不該點這麽多東西的,這點靈石對百裏淮來說可能並不算什麽,但她卻要因此在這裏和百裏淮坐上許久。
“你似乎不太喜歡我,為什麽?我好像並沒有得罪過你。”百裏淮道。
由於第一印象就很不錯,所以百裏淮一直以來對待烏雲的態度都還不錯,絕對說不上殷勤,可也有幾分特殊。
“你是葉薔的師父。”葉清黎半真半假地道:“有她這樣的徒弟,我對藥尊大人的教導方式心有疑慮,並不敢親近,免得在不知道的時候得罪了你。”
百裏淮現在對葉清黎的耐性極高,哪怕她就差指著他的鼻子直言他們上梁不正下梁歪,師門風氣有問題了,他也依舊沒有對葉清黎生氣。
他道:“我作為師父,教的是能耐,並不是為人。”
“她雖不如你,但你應當也能看出她的優秀,這說明我這個師父是合格的。”
百裏淮的話很容易把人繞進去,葉清黎卻不受影響:“若是南州學院的老師這般說自然是沒問題的,可你是葉薔一個人的師父,你對她無絲毫約束,這教徒之法便稱不上合格,更不高明。”
聞言,百裏淮嘴角的笑容終於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