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宗紮根於蒼梧郡,享蒼梧郡的供奉,在這裏,他們就是不可撼動的地頭蛇,像這種敢直接對著紫霄宗弟子直接動手的愣頭青已經很少見了。
景淵回答了問話的那個弟子:“白師妹無性命之憂,但需得及時送到藥峰。”
至於白憐是怎麽傷的,他看了眼葉清黎,最後視線落在了墨衍的身上,“白師妹要對這位道友的道侶出手,被這位道友教訓了。”
景淵對墨衍的譏諷有芥蒂,但沒有替白憐隱瞞和強出頭的意思,而且墨衍輕描淡寫的一揮袖就把金丹期的白憐打得沒了半條命,可見他的實力之強。
他們這次下山是有要事在身,他並不想為了白憐多生枝節。
一個年紀看起來不大,個頭還有些矮的男修憤憤說道:“白憐師姐如此柔弱單純,怎麽會主動對他人動手,一定是她做了挑釁之事。”
白憐在景淵麵前已經褪去了偽裝,但是在大部分的同門麵前她依舊還是那個清純無辜,天真無邪的白憐,再加上她還是長老的女兒,所以眾人對她總是多有維護和關照。
如今她受了欺負,他們哪兒有坐視不理的道理?
“你師姐上來便要打我道侶,隻因為他,”墨衍指著景淵,說:“多看了我道侶一眼,如此妒婦到底是哪門子柔弱?”
“非要怪也得怪你師姐的道侶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我道侶何其無辜。”
墨衍的話讓鱗音暗暗咂舌自家主子於尋常不同的行事風格,景淵則是羞窘得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白憐鬧事是因為景淵偷看別的女人?
這個理由讓紫霄宮的弟子們表情也十分之精彩。
之前說話的那個矮個子男修皺眉,“景師兄最是穩重,也並非好色之人,怎麽會偷看別的女人?白憐師姐也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就是!”其他人迎合道。
不管他們信不信,反正他們自然是站在自己人這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