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棕和亦歡兩人關係本就不好,首先林棕對亦歡的鄙夷和輕視是藏不住的,亦歡同樣看不上林棕。
亦歡覺得,林棕唯一的優點便是好控製,是顆恰到好處的棋子,否則什麽也不是。
要不是他們幫忙,林棕何德何能可以與林家父子叫板?
偏這人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竟敢如此狂妄。
亦歡在壓抑火氣的時候,林棕卻沒有停歇,繼續埋汰道:“人交到你們合歡宗的人手裏本就該好好看管,就算是那個女人想要睡林楓,找個地下室藏著隨便她怎麽折騰,非要玩兒花樣擺譜,搞什麽**。”
“你們把他丟到合歡閣,那是什麽地方?魚龍混雜,守備鬆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故意幫林楓逃跑呢!”
“要我說尊者就不該讓你們合歡宗摻和進來,腦子裏隻有**那檔子事,修為也靠那檔子事,隻會在床榻之上鑽研的家夥,能指望得上什麽?”
林棕一張嘴說個沒停,越說越不像話,楚奕見亦歡的臉都黑透了,連忙出來打圓場:“林棕你少說幾句,合歡宗是赫赫有名的大宗門,你就算在氣頭上也不能這般口無遮攔。”
說完林棕他又對亦歡道:“亦歡道友也不用與林棕一般見識,林楓逃跑,若是在林宏死前找不到他,便成了一個巨大的隱患,林棕為此焦頭爛額,便急躁了一些。”
楚奕勸架功夫不錯,林棕便很聽他的話,亦歡卻不是個好相與的,他嘲諷道:“楚公子能說會道,難怪能哄到林楓,你說林楓聰明,但林楓再聰明還不是栽在了你的手裏?”
“林楓尚且如此,有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恐怕隻有被你玩死的份吧?”
被亦歡的話弄得臉色一僵,楚奕垂眸示弱,不再說話。
林棕看了眼楚奕,又看了眼自以為高高在上的亦歡,“你少在那裏挑撥離間,不男不女的陰陽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