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匆匆就過去了,葉清黎這三天每日都在潛心修煉中度過,過得十分充實,不過她並未忘記齊肅的三日之約。
在動身回葉府之前,葉清黎來到了墨衍的房門外,敲了敲。
墨衍這三天一直沒有露麵,臥房內一絲動靜也無,但當葉清黎敲門之時,門又很快被墨衍打開。
葉清黎說:“國都今天在大辦燈會慶典,你陪我去。”
燈會?
攜手逛燈會這種事情,他記得其中有著非同一般的含義。
墨衍的臉上始終戴著一張漆黑神秘隻露出一雙眼睛的麵具,讓人無法輕易窺得他的麵色和情緒。
葉清黎見墨衍過了好一會兒也沒回答,問:“不方便嗎?”
“方便。”墨衍道。
葉清黎惦記著今天晚上的那場未知的陰謀,見墨衍答應了,眸色柔和了幾許:“那你先隨我回一趟葉府。”
雖早有準備,但她也擔心這背後之人過於謹慎,對付她一個“病秧子”也叫來高階修士,屆時一力降十會,陰溝裏翻船就不妙了。
因此葉清黎此次並未帶上林楓,反而找上了墨衍。
墨衍不知為何壓製了自己的修為,但她明白,這男人絕對護得住她。
葉清黎獨自走進葉府,墨衍暫時站在府外等待。
她再度從葉府出來之時,墨衍微微愣了一下,然後眼中浮現出了點點笑意。
小姑娘在喬裝打扮上,的確有些能耐。
隻見之前還健步如飛,麵色紅潤的葉清黎此時正坐在輪椅上,一臉病態。
她的麵色十分的蒼白憔悴,眼底的青黑還有毫無血色的嘴唇,任誰看都會覺得葉清黎這是受盡了病痛的折磨。
她這次還一改往日略顯幹練的風格,穿上了寬鬆飄逸的衣衫,這衣服襯得她的身子平添幾分瘦弱,露出的一片鎖骨伶仃可憐。
最妙的還當屬輪椅。
因著它,葉清黎的病弱形象便被演繹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