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薔殺過不少人,親手折磨至骨灰都不剩的也有,但她哪怕第一次殺人也沒有像如今一樣驚恐。
好好的五個活人,他們的頭突然全部在她的眼前掉落,這是一種與死亡無關的恐怖,葉薔的喉頭發緊,控製不住的尖叫出聲。
葉清黎親眼看到了那幾個男人在瞬間斃命,脖子處滲出了血線,所以在他們的頭掉落的時候並未太驚訝。
是墨衍做的。
而且她還能看出墨衍是故意在葉薔看過去的時候讓這些人的腦袋掉下來的。
葉清黎的眼中掠過一抹笑意。
葉薔雖然被嚇到了,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是有人出手了,她猛地轉過頭看向葉清黎和墨衍,然後把視線放在了墨衍身上。
這個被她小瞧忽視的麵具男人並不簡單,這幾個合歡閣的弟子都是築基期,其中還是一個築基圓滿,半步金丹,結果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了,一點掙紮都沒有。
連她都感覺到靈力的波動。
這代表著,如果這人要是偷襲的人是她,那她……
葉薔咬牙切齒:“葉清黎,小瞧你了。”
葉清黎根本不是她以為的那麽蠢,而是早有準備。
“不過,今晚你必須死在這裏。”
葉薔往後退,打算折返回隔壁的房間,但她的腿腳一涼,徹骨的冰寒滲透到了她的骨頭縫裏,她駭然發現她的腿腳被堅冰凍住了。
“這不可能,你怎麽能動用靈氣?你動了靈氣怎麽沒事?”
葉薔瞪大了雙眼,她可是親眼看到百裏淮把青厄丹喂進葉清黎的嘴裏的!
青厄丹極為歹毒,除了八品的聖心丹,無藥可解。
而整個南州唯一的一顆聖心丹都被百裏淮提前掌握在了手裏,葉家人根本買不到。
葉清黎慢悠悠的吃下了一枚解毒丹,身體裏那股剛升起的燥熱很快地被平複了。
她從輪椅上起身,朝著葉薔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