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淮的失望讓葉薔如墜冰窟,近來越發偏執的腦子都清醒了不少。
她現在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惹百裏淮不高興了。
這讓葉薔很惶恐。
葉薔朝百裏淮跪下,老老實實的認錯:“是弟子最近太浮躁了,往後我必謹遵師父教誨,踏實勤修煉藥之道。”
她的態度讓百裏淮看她的眼神回暖不少,“起來吧。”
葉薔垂著頭從地上站了起來,眼中惶恐褪去了不少,羞惱更多一些。
她不在意向百裏淮認錯,可是她惱恨其他人看到她狼狽的一麵。
葉薔不敢怨恨百裏淮,便將心中的怨氣轉嫁到了其他人的身上,尤其是“烏雲”。
而這時百裏淮說出了自己剛才被打斷的話:“烏雲,你可願拜入我名下?”
聞言,眾人齊齊錯愕。
葉清黎也很意外,百裏淮竟然想收她做徒弟?
她的心情有瞬間的微妙,然後絲毫不做考慮的拒絕了,“我不願意,我有師父。”
百裏淮是她的仇人,她極為厭惡此人,怎麽可能對著這人喊師父?
在九州大陸,師徒之情有時候比親緣都更加重要,師父可不能亂認。
百裏淮被拒絕了也不生氣,道:“你師父是何人?他能比得過我嗎?做我的弟子,我可以給你最好的教導和資源,未來你的成就遠不止五級煉藥師,便是超過我也不無可能。”
前麵的話百裏淮說的誠心,後麵那句“超過我”便屬實是在忽悠人了。
五級是個分水嶺,五級之下人人都有可能,五級之上,每一級的難度都比前麵五級的難度總和加起來都高,整個南州才出了一個百裏淮,想要超越百裏淮成為九級煉藥師,在場之人無一敢想。
“我師父的身份不便透露。”葉清黎道:“我也不願做你的弟子。”
百裏淮不解:“為何?”
以他的身份,幾乎不會有人拒絕成為他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