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黎既然答應了司徒昭琳,便跟著對方一起來到了一家酒樓裏吃了頓飯。
“這家酒樓是南州最頂級的酒樓哦,平日裏很難約的。”司徒昭琳笑眯眯地說:“這裏廚子手藝一絕,你今天有口福了。”
兩人正站在酒樓門口,葉清黎一抬頭就能看到那隻氣派的牌匾,上書“千味齋”。
她想起來,這是葉家的產業,準確的來說是葉承所開的酒樓,之前對方給的見麵禮便是一張包含了千味齋在內的貴賓玉牌,拿著玉牌她可以隨時預定到包廂用餐。
不過現在她用的是烏雲的身份,倒不方便將玉牌拿出來。
兩人一起往千味齋走進去,司徒昭琳一邊關注著葉清黎,她看著麵相柔軟氣質卻莫名透出一股清冷氣質的少年,有些委屈地問:“你怎麽不愛說話啊?是不願意和我說話嗎?”
葉清黎剛想回答,卻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堵在了麵前,正眼神不善地看著自己。
“昭琳公主,這個小白臉是誰?你怎麽能隨便和別的男人一起吃飯呢?”男人聲音不僅粗獷,還很大聲,再加上他喊了一句昭琳公主,大廳內的視線都被聚集了過來。
司徒昭琳一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沈晟,關你什麽事?”
沈晟沉聲道:“你是我未婚妻,怎麽不關我的事?”
司徒昭琳飛快地看了一眼葉清黎,氣不打一處來:“誰是你未婚妻了?你簡直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嫁給誰都不會嫁給你,你別做夢了。”
聞言,沈晟一張布滿絡腮胡的臉變得陰沉起來,“昭琳,你記住,我不管你怎麽想的,最後你都隻能嫁給我,所以你要保持住你的貞潔,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呸,狗東西。”司徒昭琳被沈晟的話惡心得夠嗆,而她也習慣了沈晟這副神經病的樣子,好話歹話都是不聽的,她多說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