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們見蕭暖卿發了怒,忙不迭地請罪,“屬下們知錯,還請大小姐消消氣。”
此刻,蕭暖卿可沒功夫跟他們牽扯,怒喝了一聲,“還不快開門!”
其中一名護衛立刻反應了過來,拿出鑰匙將院門的鎖給打開了。
蕭暖卿大步進了院子去,那護衛也跟在身後,就聽蕭暖卿問道,“這幾日可有人來過?”
“今日上午夫人來過,被屬下們打發回去了。”護衛如實應道。
蕭暖卿又問,“那剛才呢?”
那個黑影是不是來找林申的?
可,那護衛一愣,沒有立刻應聲。
想到方才他們在門外靠著牆熟睡的樣子,就算是來了人也未必會察覺!
蕭暖卿忍不住回頭瞪了那護衛一眼,“若是有什麽事,我要你好看!”
說罷,蕭暖卿已是來到了林申的房門前。
沒有任何猶豫,她一把推開了房門。
一股子惡臭撲麵而來。
蕭暖卿身後的護衛立刻幹嘔了起來,可蕭暖卿卻麵不改色,大步走進了屋內。
月光照進屋內,並不清晰,蕭暖卿走到桌前點燃了屋內的燭燈,昏黃的燈光亮起,方才將屋內的一切都照得清明。
隻見,屋內早已滿地狼藉。
血跡混合著排泄物,像是塗滿了整個地麵。
護衛嘔得更厲害了,可蕭暖卿卻依舊麵不改色。
前世被關在醉香樓的那幾個月裏,她見過的比這更惡心。
看著**的人影,蕭暖卿想都沒想就走了過去,可越接近床邊越覺得不對勁。
林申中了毒,會全身瘙癢潰爛,哪怕他的身體會撐不住昏睡上一陣,不消多久也會被癢醒。
這毒是她特意為林申研製的,很是殘忍,她料定了林申堅持不了太久,隻是沒想到,林申比她想得要硬骨頭些。
但眼下,林申躺在**一動不動,顯然不對勁!
她又低頭看著地麵上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