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蕭暖卿躺在**早就已經睡熟了。
朦朧間,她聽到有人喚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耳邊竟真的傳來一聲,“蕭大小姐。”
她驟然一驚,幾乎是從**跳起。
屋外明亮的月色照進來,一雙笑得彎彎的眼眸正於不遠處盯著她。
是薛寧!
蕭暖卿這才鬆了一口氣,抓過外衣披在了身上,這才下了床,點燃了燭燈。
“你就非得大半夜地來?”蕭暖卿沒好氣地瞪了薛寧一眼。
就見薛寧頂著那雙笑彎了的狐狸眼坐了下來,“白日裏貿然相見,豈不是會被人發現?”
聞言,蕭暖卿一下子就聽明白了,“你是說,劉念陽派人跟蹤我了?”
薛寧沒應聲,但顯然是默認了。
蕭暖卿撇了撇嘴,從衣櫃裏取出了賬冊,遞給薛寧,“這是你要的東西。”
薛寧接過掃了一眼,方才笑道,“蕭大小姐果然說到做到。”
“好說。”蕭暖卿挑眉看著他,“不過,這賬冊上記錄的太詳細,我也不知道劉念陽那邊還有沒有備份,亦或是有沒有記住幾個人名,所以勸你還是回去跟你的弟兄們說說,別做這等危險的活計了。”
薛寧將賬冊塞入懷中,麵染輕笑,“若非走投無路,又豈會在刀尖上舔血。”
“那不如你的人都跟我?”蕭暖卿給出了一個大膽的提議。
她不是心血**,而是想了很久了。
這個薛寧一看就是個有本事的,與其讓他被人威脅著去做壞事,倒不如跟她,成為她的侍衛,保護她的安全。
薛寧聞言一愣,隨即卻是笑出了聲來,“那,敢問蕭大小姐打算出多少銀子養活我跟我那幫弟兄?”
蕭暖卿認真地想了想,這才道,“一年兩百萬兩,夠不夠?”
聽到這個數字,薛寧臉上的笑意明顯退去了不少,轉而露出幾分嚴肅的神色,“兩百萬兩?蕭院使一年的俸祿有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