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暖卿的神經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
私兵之事事關重大,前世應該是有聽說才對。
可,前世隻有蕭家謀逆之事盛傳,從未聽過什麽私兵,那麽,這二者應該就是同一件事。
想到這兒,蕭暖卿心頭又泛起一絲寒意。
她爹日日都要去禦醫院,哪怕不當值也會在禦醫院裏教導底下的醫官們,他哪有時間去養那什麽私兵。
私兵之事,肯定與蕭家無關,但最終如何就被認定了是蕭家所為?
此事既然是陸千昱在查,為何前世陸千昱就沒有查出來蕭家是無辜的?
蕭暖卿心口跳得厲害,卻是壓著自己的情緒,狀似不在意地問了一句,“那,大哥可查到些什麽了沒有?”
可陸千昱是什麽人?
身為錦衣衛指揮使,他審過的犯人沒有上百也有八九十,隻需一眼,他就能看出一個人是不是有所隱瞞。
而眼下,蕭暖卿如此明顯的試探,他又豈會察覺不出?
隻是他不明白,一個小小的禦醫院院使之女,怎麽就對私兵之事如此在意?
此事,與她有什麽關係?
於是,陸千昱淡淡應道,“尚無任何頭緒。”
蕭暖卿皺了眉,直覺陸千昱是在騙她。
再有一個月蕭家就要被滅門了,怎麽可能這個時候還沒有半點頭緒。
是不願與她說而已。
但蕭暖卿不怪陸千昱,那是他的職責所在。
但這件事,她也必須查明白!
於是,她又問道,“私兵,想必人數很多吧?京城哪有這麽大的地方能養私兵啊?”
陸千昱自是聽出蕭暖卿的用意,深邃的雙眸就這麽靜靜地注視著她,好一會兒方道,“城外後山。”
城外後山?
蕭暖卿牢牢記住了這四個字。
聽說,城外的後山極度荒涼,山上巨石嶙峋,草木凋零,平日裏連蟲子都瞧不見一隻,更別說是別的飛禽走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