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渡春宵

第227章 那我不痛了

“分餅去。”

如今她在宣平侯府輕車熟路,繞兩個彎就進到蕭珩院裏。

屋門虛掩著,她沒去扣門,隻透過門縫朝裏張望。

蕭珩在屋裏,他身邊的秦遠也在。

且,是在替他處理傷口。

兩人都沒注意她,秦遠歎息一聲道:“也就您這樣的硬朗,大夫說換作旁人,這會兒得在榻上躺著。”

也不知是不是手重了,蕭珩忽地悶哼一聲。

薑念手沒扶穩,將屋門也推開了,裏頭兩人齊齊望出來。

“薑姑娘?”秦遠直起身子,停了上藥的動作。

薑念也不避諱他**半身,提著食盒踏進去道:“你放著,我替他弄。”

秦遠也知這兩人感情好,眼光來回轉一圈,就把手中藥瓶放下,出門去了。

蕭珩麵色發白,卻衝她扯了扯唇角,“你怎麽想起過來了。”

他的屋裏,薑念來過一回。那時……是來見沈渡的。

前陣子他去搭救沈渡,不必說,這身傷又是那時落下的。

新舊兩份愧疚交織到一起,薑念放了食盒,便在他見血的那一側蹲下身。

“你……”

她摁住少年人的手臂,執意要看個明白。

先前就知他腰上有道顯眼的疤,猙獰虯結朝小腹處蜿蜒。

如今,那長好的皮肉見紅,將舊的疤痕又生生割斷。

薑念顫著手不敢去觸,倒是酸了眼眶,反要人低頭來哄她。

“沒事,不要緊的。”

“那什麽要緊?”她仰起頭,正要訓他不知顧惜自己。

轉念一想,不都是替自己做事,才又得了新傷,一時悶聲不語。

再開口隻問:“疼不疼?”

蕭珩說:“習慣了。”

這比他喊疼,還要叫她心疼。

薑念又怨自己一陣,站起身取了藥瓶。

“幾日了?怎的還不結痂。”

蕭珩抿了抿唇,如實道:“那時剛尋見沈大人,就遇上捉他的西北軍,連日奔波,衣裳沒來得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