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以為,蕭珩是你買來的。”
雖還在問,語氣卻是篤定。
薑念微微仰起頸項,“你怎麽知道?”
一頭濕發微涼,男人細心理開糾纏的發尾,又將水漬摁入手中巾帕。
不答反問:“你知道她約你去做什麽嗎?”
薑念又趴回去,懶得跟他打啞謎,眯著眼又猜不動,隨口又問:“還能做什麽?”
腦後濃密的烏發被籠進掌間,男人勻稱卻又遠比她寬闊的身軀覆上來,輕而易舉將她製在身下。
不等人反抗,他貼著少女耳廓開口:“她約著你,去買男人。”
薑念耳邊肌膚酥麻一片,把這話聽進去,後脖子莫名跟著一冷。
緩過一陣也就說了聲:“哦。”
“哦?”韓欽赫攏著她頭發,將人翻過來麵朝自己,“你真打算跟她去?”
薑念壓根不心虛,“現在是我有求於她,她約我也是看得起我,如何能不去?”
卷在掌心的長發濕冷一片,男人鼻間吐息重幾分,撐在她身側的手捏住她臉頰,緊抿的紅唇泄露不滿。
薑念搶先說:“我這是應酬,你要相信我啊。”
想她也不至於買個亂七八糟的男人回來,韓欽赫這樣想著,心裏卻還是不舒坦。
她是招蜂引蝶慣了的,萬一這趟出去又惹上情債,他都要見怪不怪了。
其實就她那點事,兩邊都有合作的意願,無非是細節要商討,又何必來往應酬得那麽殷勤。
隻要自己幫她開口,一下便能敲定……
唇上倏然一熱。
韓欽赫回神,眼光在她透粉的唇瓣落定。
比記憶中還要軟。
“放心,”她抬手親昵蹭過人麵頰,“我去去就回,一定潔身自好。”
這男人好哄得很,就這樣又說幾句,終於沒再為難她,替她擦幹頭發就說早點睡。
薑念雇的女人很守時,午膳後就載她去往岸口,身形富態的女子自船艙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