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又換上男裝,香痕略顯拘束,也有些不服氣,“那你說是為什麽。”
阿滿笑嘻嘻湊到薑念跟前,“那三位老板今日是被我們騙來的,自然心裏存著怨,姑娘也占下風。”
“若是看了圖冊,自然而然便要問價,這個當口,豈非壓價的好機會?”
她說著,很是得意地揚了揚麵龐,“所以姑娘點到為止,明日就算他們去何記看貨,心裏卻惦記著咱們這邊。”
“抓心撓肺地想,那圖冊上究竟還有什麽花樣,若跟旁人看上同一個,又該怎麽辦。”
薑念頗為讚許地點點頭,“果然逃不過你的眼睛啊。”
香痕明白了,卻轉而擔憂:“那咱們就這樣搶了何記的生意,被他們知道了怎麽辦?”
她們在這裏沒有根基,春熙巷的宅子是租的,裏頭除了韓欽赫,也就隻有她們三個女人。
而打聽何記的時候,聽說那位何老板早年辦過鏢局,在當地雖不說一手遮天,但也有名有姓。
說到這兒,阿滿不接話了,悄悄打量起薑念。
薑念與她對視一眼,悄然勾了唇角,“你放心,我自然留了退路。”
一進院裏就是亮的,聽見外頭動靜,韓欽赫推開主屋的門,連帶放出了屋裏的團子。
“水給你燒好了。”
近來天熱,薑念自打受過那一刀,倒沒有從前那般畏熱,隻是照舊每日都要沐浴。
今日一切順利,她心情頗佳,待他擱下水桶,摟住人便在麵上親了一口。
韓欽赫故意又說:“怎麽,耍流氓啊?”
“就耍你,你奈我何?”
他拖長一聲“嗯”似認真思索,隨後才道:“那沒辦法,清白被占,我隻能跟了你了。”
薑念摟著他又笑一陣,韓欽赫在她腰上輕推一把,“行了,水都要涼了。”
身上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氣,男人專注地坐在她身前,又將乳白的膏體抹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