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不了酒,謝謹聞當然也沒喝。
他或許是真的衝動了,才會問出這樣一句話。
而薑念的反應,及時澆滅了這份衝動。
最終,他說:“不著急。”
薑念合上房門躺下,消炎藥開始生效了。
她沒那麽難受,就開始順著剛剛的話題,思考自己的以後。
高考結束,自己會和謝謹聞在一起嗎?
她很認真地想了,得出的結論是:可以,但好像不是必須。
高考隻是少年時期的裏程碑,往後還有很多可能性。
就像她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能早早從福利院出來,會遇到謝謹聞。
……
六月的天很熱,薑念從考場走出來,皮膚殘存空調的涼意,和外麵30度高溫撞了滿懷。
謝謹聞的車停在很顯眼的位置,薑念剛找到,車門就打開了。
寬肩長腿,五官深邃。就算周遭家屬關注點都在孩子身上,也難免側目多看幾眼。
“辛苦了。”他照舊從女孩手裏接過文具袋。
怕她一冷一熱會著涼,車裏空調開得不低,靜坐一會兒,是正正好的溫度。
薑念已經緊繃了三個月,驟然放鬆下來沒有喜悅,反倒生出一點空虛。
加之,對身邊人感情的迷茫。
“晚上想吃什麽?”
肉眼可見的,他比自己要更興奮。
薑念卻說:“今天在家裏吃吧,有點累了。”
她的情緒不如自己高漲,最後一門考的是化學,不算她最擅長的科目,謝謹聞不知道她發揮如何,一時也不好多問。
於是說:“那就明天再出去,你好不容易解放,以後時間多得是。”
薑念輕輕“嗯”了一聲。
可計劃總趕不上變化,第二天一大早,謝謹聞B市的公司總部出了點問題,一定要他飛回去處理。
他原先都安排好了,要在今晚表白的。
“很嚴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