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又不平衡了,憑什麽他在這種時候可以這麽冷靜。
順著她大腿內側親吻時,衣領處狠狠一緊,沈渡順著人的力道,由立在床邊,改為了坐到**。
兩手後撐仰頭看人,衣扣被扯鬆兩顆。
薑念發覺了,這樣的場麵,才最讓自己興奮。
她扶著人肩頭,跨坐到他腿上,然後,摁下他的腦袋。
像是早就等著她來,床頭櫃的抽屜裏準備了計生用品。
薑念特地留心,最外麵的塑料包裝是被撕掉的。
趁著男人自己操作,她爬過去,又把那個盒子掏出來。
對著封盒上標的個數仔細數了數,對得上,才又放回去。
沈渡從身後重新擁住她,在她耳邊解釋:“怕用的時候著急,提前拆了一包。”
“你放心,”含住她耳垂,男人鼻間氣息粗沉,“怎麽用都是現學的。”
這一夜的主動權是流動的,時而握在薑念手裏,時而交到沈渡手中。
她終於還是撕去那層溫和的皮囊,把這高嶺之花逼得眉心緊蹙,毫無風度地掐著自己自己腰肢,催促她快點。
薑念這才滿意了,俯下身去吻他。
再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清理過,一條手臂橫在身前,牢牢攬著她。
好像在沈渡的事上,她總在衝動。
可衝動完了之後,倒也沒有後悔過。
……
剛開學的薑念很忙,開學軍訓曬黑了點,又馬不停蹄投入到新的環境中。
工科試驗班女生極少,四人寢當中都有一個是醫學專業的。
介於大家都是偏內向的人,社交活動倒不多,但大一被強製上晚自習,自由時間也相對偏少。
加上沈渡現在身份敏感,兩人雖然在同一個學校,還是幾天都見不到一次。
沈渡打開聊天框,發現她給自己發的最多的就是,某某樓在什麽地方,某某老師是怎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