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男人卻很平靜。
搖下車窗,從黃色製服的人手中接過包裝袋,車窗沒有再合上。
薑念這才反應過來,“你點了外賣啊。”
“不然呢,”那雙格外好看的手正在替她拆封條,“讓你跟著我,有情飲水飽?”
薑念接過他遞來的三明治,熱騰騰的,還沒拆就是很複合的香氣。
“還以為,你氣得沒胃口呢。”
沈渡又把飲料拿出來,放到杯托裏才說:“無關緊要的人,沒什麽好氣的。”
的確是無關緊要的人,薑念咬一口吐司邊,烤得酥脆香甜,這才察覺胃裏真是空了。
又說:“還真是有情飲水飽,剛剛一點沒覺得餓。”
沈渡很清楚她的口味,她的吐司裏夾了很多軟嫩的蛋碎,伴著芝士獨有的香氣。
男人也拆了自己那個,說著:“這家店周五再來。”
見她捧著紙袋吃得開心,又想起店裏的她說的話。
沈渡難得嚴肅,說:“我不在意你花我的錢,現在、以後,上學還是工作,都沒關係。”
薑念鼓著腮幫子,被這話震得一愣一愣,嘴裏有東西又不好說話,又連忙嚼起來。
卻聽他還有後文:“我的底線是……”
年輕姑娘能想到的底線:金額的上限,法律的下限,抑或是不許揮霍浪費等傳統美德。
誰想沈渡說的卻是:“不許用我的錢,去找別的男人。”
好在食物已經咽下,要不然薑念非得噎死不可。
“我怎麽會啊!”她像是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事,“你怎麽……怎麽會想到這種事?”
“沈渡,我從來沒這種想法的。”
從來嗎。
沈渡想,嚴謹些要加個前提,這輩子沒有過。
於是他隻講:“我隨口一說。”
薑念說:“那豈不是,壓根沒有底線。”
男人沒再接話。
吃完飯後才伸出手,又要了她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