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念曲著一條腿撐在床沿,抓在手腕上的指節很燙。
而她,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蕭珩沒能回神,他坐起身,試圖再靠近些。
下一瞬,就被一股大力掀到**。
天旋地轉,腦子裏那些旖旎的念頭開始打碎重組,臉側是旅館專用的白色床褥。
自己剛剛……說了什麽?
不等他想清楚,就有什麽濕重的東西糊到臉上,口鼻都被覆住,帶來近乎窒息的脹悶。
身上剩的力氣不多,求生的本能還是叫他奮力掙紮。
而兩秒之後,他重見光明。
對上一張熟悉的臉,抬起的胳膊又垂下,安心落回腿側。
“清醒了嗎?”薑念問。
蕭珩閉上眼,輕輕點頭。
但凡他遲疑一點,薑念都會再來一次。
“酒裏加了東西。”
薑念下意識問:“什麽東西?”
蕭珩不答了,額前碎發黏在皮膚上,他抬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別說話,別再讓他聽見她的聲音。
他的西裝褲是很合身的款式,就算他有意遮掩,薑念也很快發現了。
加之剛剛見過那個女人,什麽意圖,幾乎一目了然。
耳邊靜了片刻,隨即傳來關門聲。
薑念走了。
一個人呆在這兒心裏空落落的,可她自我保護的意識很強,蕭珩還是勸自己感到欣慰。
很渴,但陳設過分簡單的房間裏沒有水壺。
他想勸自己睡過去,睡醒就好了。
也想起剛剛自己說的話,肯定是嚇到她了。
要記住,明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向她道歉……
昏天黑地躺了不知多久,房門又開了。
有人扶他起來靠在床頭,把剛擰開的礦泉水遞到唇邊。
“快喝,多喝點。”
看清是她回來,蕭珩忽然生出幾分力氣,就著她的手,很聽話地喝下半瓶水。
薑念本來是想買點藥的,可上網查了查,也沒什麽特別合適的藥,隻能多喝水促進代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