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似有個人,當著自己腦門打了一拳。
薑念想過報複,想過讓他身敗名裂,家破人亡,卻還沒想到要殺了他。
“我……”
“敢不敢?”他的手捏住人細嫩的頸子,令她仰頭來看自己。
薑念幾次覺得話到嘴邊,卻怎麽都說不出口。
最終她隻說:“我想先查明真相。”
好在謝謹聞沒打算為難,輕輕“嗯”一聲便算揭過。
而薑念也猜到了,席間提到的那位舒將軍,就是謝謹聞的生父。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薑念不怕再多問一句:“那舒太後,她是您的堂妹,還是堂姐?”
男人沉吟片刻方道:“堂姐。”
這就對上了。
難怪當日舒太後言之鑿鑿,要謝謹聞一起扶持皇帝,原來皇帝竟是他的堂外甥!
謝謹聞恨透了舒廣這個父親,對著這位同宗的堂姐,倒是多有照顧。
“要是我能早些知道就好了。”
謝謹聞隻道:“我早說過,你與她沒什麽好比的。”
說起這個薑念更語塞,那時還想這人未免太輕賤自己,說自己不配跟人比。
誰知道他一句沒什麽好比,是真的沒什麽好比,也不再說清楚些。
被那位縣主一鬧,謝謹聞也不想再回去,直接帶著人出宮去了。
薑念沒回去,侯夫人便拉人問了謝謹聞的動向,得知他帶人走了,便曉得薑念還是好用,今日這種時候都能把人哄住。
對麵席間韓欽赫則神色涼涼,依稀猜到這兩人的動向,卻也沒有置喙的資格。
舒太後撐下了宴席的後半場,散宴時特地傳了沈渡。
其實她不傳,沈渡也是要去見她的。
那位主子不知為何這麽恨自己,這樁差事他做不下去了。
可被那位縣主殘害的豈止他一個,自打坐上這個位置,舒太後,也許久沒這麽憋屈過了。
她懶懶倚著美人靠,一手支著頭,麵前珠簾將她的身形虛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