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宇看著眼前幾個猥瑣的男人,黑眸中閃爍著熊熊怒火,幾乎要化成實質,把他們燒成灰燼,“幾個雜種,她是你們能碰的?”
其中一個男人反應極快,連忙討好地說道:“顧少!顧少!這都是誤會呀!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這位小姐是你的人,下次我們看見她一定繞道走!”
說完,他又使了一個眼色,幾個狐朋狗友頓時心領神會,立刻就對雲煙道歉,那誠懇的樣子簡直和剛才調戲雲煙的輕浮模樣判若兩人,變臉的速度堪比變魔術。
顧澤宇的身份地位對上顧塵淵和季如風陸政等人或許不算什麽,但對比起普通的富二代或者是普通豪門來說,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官大一級壓死人,上流階級也是同樣,階級高一層同樣也能壓死人。
幾個男人都是有點小錢的富二代,甚至連見顧塵淵的資格都沒有,顧澤宇已經是他們能夠接觸到的最頂級的人物了,自然是卑躬屈膝,不敢得罪。
顧澤宇厭惡地鬆手,也覺得和這些人計較很掉身價,於是冷厲開口道:“滾!”
“好,我們馬上滾!”幾個男人拉著嗷嗷痛叫的同伴,馬不停蹄地滾出了酒吧,好像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在追一樣的,半點不敢停歇。
雲煙見他們離開,轉身也要離開,打算去尋找秦嵐嵐。
誰知顧澤宇卻是伸手,一把將她攔住了,不爽地說道:“雲煙,你以前的教養去哪了?我幫了你,你卻連一句道謝都沒有?”
雲煙絲毫不領他的情,冷冷地說道:“我沒有要求你幫我。”
要她向顧澤宇道謝,無異於向仇人道歉,那怎麽可能?
顧澤宇氣結道:“所以我剛才是多管閑事了?”
“就算沒有你,我也可以全身而退,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雲煙一邊麵無表情地說道,一邊拿出口袋裏的防狼噴霧——正是她要對付那些男人們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