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淵沒有克製自己,把人抱進懷裏親了又親,最後蹭了一身的提拉米蘇奶油,也毫不在意。
雲煙也是無奈了。
鬧騰過後,顧塵淵沒讓雲煙繼續開車,而是叫了一輛車,將兩人送回了盛世豪庭。
各自洗漱過後,時間已經很晚了,雲煙躺到**有些緊張,不知道顧塵淵會不會繼續做。
然而顧塵淵卻隻是抱著她,低問了一句,“還疼嗎?”
雲煙耳根發燙,聲音細若蚊吟,“不疼。”
她還沒那麽嬌氣,隻不過是輕輕碰了一下而已。
比起疼痛,她更難克服的是心理上的恐懼。
“別緊張,我不會做什麽。”顧塵淵安撫著她,手撫著她的背,低沉說道,“你第一次……我總不能太輕率,睡吧。”
雲煙聽到他的話,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軟軟地窩在顧塵淵懷裏,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貓。
“顧叔叔,晚安。”
顧塵淵心頭一軟,抱緊了她,“晚安。”
……
第二天,兩人錯著時間,先後到了公司。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發生的事,雲煙感覺顧塵淵對她的態度產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更體貼,更親近,也更縱容了。
大概男人都是有處女情結的吧。
雲煙說不出自己是什麽滋味,但也能感受到,兩人之間因為她三年感情產生的無形隔閡似乎也跟著消失了。
顧塵淵幾乎是毫無保留地對待她,沒有了之前的距離感和上位感,也更尊重她的想法。
雲煙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好是壞,也沒時間仔細分析,因為她打算對顧澤宇動手了。
顧塵淵給她的證據,加上她自己搜集到的證據,足夠顧澤宇喝一壺的。
她還特地谘詢了陸政,怎麽做才能讓顧澤宇那邊判得更重。
顧澤宇那邊正準備大幹一場,不料雲煙一舉報,立刻就被調查,資產凍結,所有項目都跟著停工,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