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煙努力地回想著,可是怎麽也想不起來,同時心裏也有些奇怪。
不是說第一次會很痛嗎?
上次顧塵淵才用手輕輕碰了一下,她就疼得臉色蒼白……
可她現在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雲煙百思不得其解之時,顧塵淵從外麵推門而入,一身家居服把他襯得優雅而慵懶,周身都散發著難以忽視的貴氣。
“醒了?頭疼不疼?”他一邊沉聲問道,一邊走到床邊,摸了摸她白皙光潔的額頭。
“疼。”雲煙如實點頭道。
顧塵淵輕嘖一聲道:“以後還敢亂喝酒嗎?”
雲煙心虛了一下,馬上保證道:“不會了,嵐嵐呢?”
知道她擔心秦嵐嵐的安全問題,顧塵淵解釋了一句,“我讓司機送她回家了,你待會兒可以給她回個電話。”
“好……”雲煙放心了,一雙水盈盈的眼睛看著顧塵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顧塵淵輕挑眉稍,“有話要說?”
雲煙臉一紅,支支吾吾道:“我們,我們昨晚……”
顧塵淵知道她想問什麽,卻故意問道:“昨晚怎麽?”
雲煙抬眼就對上他戲謔的鳳眸,想知道他是故意的,羞惱地別過臉去,“沒什麽,我不想問了。”
顧塵淵捏住她的小臉,讓她麵對自己,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該做的都做了,你還抱著我不放,不讓我走。”
這話一出,雲煙的臉幾乎順便燒起來了一樣,下意識地反駁道:“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顧塵淵含笑反問,輕捏她的臉蛋,慢條斯理地說道,“是誰說顧叔叔很厲害,顧叔叔有七八個小時的?當然要實踐過後,你才會知道我的實力。”
雲煙聽見這些話耳朵簡直紅得要滴血,自欺欺人地把自己埋進被窩裏,“別說了……”
“現在知道害羞了,嗯?”顧塵淵看著她像是一隻鴕鳥似的,把自己埋得嚴嚴實實,不禁覺得有幾分可愛,失笑道,“昨天吹牛的時候不是挺大的嗎?牛皮都要吹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