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宇眸色幽深地盯著雲煙,說道:“你不是要去總裁辦公室嗎?我正好也要過去。”
這理由無懈可擊,雲煙抿了抿唇,在狹小的電梯裏和他保持最遠的距離。
顧澤宇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就這麽討厭我?”
“不是討厭。”雲煙緩緩地回答,一字一頓地說道,“是憎惡。”
顧澤宇一怔,一股刺痛在心髒深處蔓延開來,表麵卻並不顯露分毫,“這樣啊。”
話音剛剛落下,頭頂的燈忽然閃爍了幾下,然後“啪”的一聲滅了,電梯頓時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雲煙還沒有反應過來,強烈的失重感襲來,頓時嚇得她尖叫一聲,“啊!”
“雲煙……”顧澤宇幾乎是條件反射,在黑暗之中想要把她抱進懷中,然而剛剛靠近,一把冰冷的匕首便危險地抵在他的胸口。
“別靠近我。”她顫著聲音,驚魂未定。
“好,我不靠近你。”顧澤宇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像是一座僵硬的雕像,低聲道,“你別怕我。”
黑暗之中,他的聲音隱約帶了一絲卑微的乞求,很快又消失得幹幹淨淨,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雲煙緊緊地握著匕首,手心都攥出了汗水,要是顧澤宇敢靠近一步,她就捅穿他的胸膛……
好在,顧澤宇並沒有再靠近了,他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和雲煙說話,安撫著她的情緒。
“別怕,隻是電梯故障而已,很快就會有人來修了。”
但是聽到他的聲音,雲煙就已經覺得十分煩躁,“我知道。”
顧澤宇輕輕歎息一聲,“雲煙,我們好久沒有這樣好好說話了。”
雲煙:“……”
他用一種懷念的口吻,繼續道:“你還記得三年前嗎?”
雲煙忍無可忍地打斷了他,冷冷地說道:“顧澤宇,我不想在聽你說以前的任何事情,請你閉嘴。”